不给了?”
“我让校长还是照样每年给她,她怎么安排那就是她的事了。去年不是刚定的标准,考上大学的每年2万?”
“你这十年来,总共投了多少钱在你这个希望基金?”
“怎么也有三百多万了。”
“三百多万,就出一个大学生,夫人,你这个生意做得不好。”
“错,我这并不是生意,就是一个慈善。”
“慈善也讲求社会效果。多数人花了你好几万的,结果读到初二读到高一,丢下课本去打工了,你这社会效果也并不好啊。”
景飞霞脑海里浮现那座山村的容貌,山路蜿蜒,仍然和这座城市有着天渊之别:“教育,是几辈人的事情。短短十年,又能改变些什么?”
杜家昌放下碗筷,走过来牵景飞霞的手:“走吧,我们到花园里散散步。前阵子你不是刚买回来一些花木?我们去看看。”
景飞霞站起身:“是呀,散散步,生意上的,事业上的,都先放一放。”
入学一两个月了,景岚从不适应到慢慢适应,也开始有了她新的生活。放学后,景岚去学校里的小超市买回了邮票和信封,室友问:“这年头还有人写信?”
“有呀。”
“还有人送信?”
“有的,每个星期邮政里的人都会到我们村里一次。有时遇上送药的,还会经常来。”景岚拿起笔,开始刷刷写字:“爷爷奶奶,你们好吗?你们的信我收到了,咸菜也收到了,但是因为路上耽误得太久,已经坏了。所以你们以后不要再给我寄吃的了,路程太远,很可能会坏,另外我在学校里什么都能买到,食堂里有一个助学窗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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