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上的伤疤说:“我几次用剑挑开了皮肤,把蛇头割了下来,正着反着都试过,就是没办法抽出那条蛇,而且过上一个时辰,它就会长出一个新的头,噬咬得更凶。”
赤火蛇的怪鳞前后交错,一旦入体,顺逆都无法取出,而且很快就和中蛊者肉体一定程度融合,就是用现代手术法也无法彻底干净去除,只要留下哪怕一丁点,就会像野火一般,迅速复生复原。
牧飞听得毛骨悚然,不由对白苏心生怜悯,见她无奈绝望地看着自己,忍不住顺手就拂掉了她脸上粘着的一些脏东西。
他知道自己也只能为她做这么多,不禁叹了口气。
白苏却挡掉了他的手:“我这几个月一直困在这云致山中,虽然杀了下蛊之人,却也难逃一死。蛊毒每隔五六天就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厉害,我已经受尽了折磨,成了这山中野人。”
想来她为了尽量避免身体接触到过多水分,于是就浑身上下涂了不知什么动物的油脂,如此一来即便露水沾身,也可以轻易甩掉,但是时间长了油脂难免会散发恶臭。
牧飞不了解十六万年前天赋大陆的风土民情,是不是这里的人还不太在意赤身裸体,至少白苏已经被蛊毒折磨得丧失了这方面的顾忌。
许多久病之人当众大小便失禁也毫无羞耻之感,情形恐怕和她类似。
她腰上的白玉带做工精细,看得出天赋的文化已经发展到相当程度,不至于还是茹毛饮血、衣不蔽体的阶段。
至于她所说的云致山牧飞是知道的,位于天赋大陆的极西之地,绵延万里,荒僻贫穷。
不过这里药材丰富、奇异鸟兽繁多,是个历练的好地方。
第10章 赤火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