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一杯毒酒入喉,凄惨离世。
可眼下,这是什么情况,上一世拼尽全力为了护住她,自己却被恶徒连刀捅死的善画此时也鲜活的在眼前。
方才楚尤嫤一睁眼,便是一片刺入眼帘的红,锦红色的祥云帷幔,金丝线勾边的大红色喜被,思绪瞬间被拉远,这些红色的物件像极了她刚嫁与彭煜时屋子里的摆设。
昏涨的疼意从脑袋传至心间,楚尤嫤受不住的闭上了眼睛,盖在鸳鸯喜被下的手轻微发颤。
“女君,女君你怎么了,女君你醒醒啊。”善书看楚尤嫤闭上了眼睛,以为她又昏了过去,在旁边慌张的喊道,眼神频频看向门外,暗道善画怎么还没回来。
善书焦急的声音传至耳畔,楚尤嫤强撑着睁了睁眼,安抚了善书一句,她只是想休息一会儿,又重新阖上了眼。
按此情形,她这是没死,又重新回到了她刚嫁给彭煜的时候,楚尤嫤不由觉得此乃咄咄怪事,简直是令人不可置信。
心下虽然惊叹,可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确实是重新活过来了。
她依稀记得上一世也是在大婚后不久,她失足落了水,结了一层薄冰的湖水格外冰寒,肆意侵袭着她的四肢,冰凉的湖水灌入她的鼻肺,让人窒息,等被人发现时,她早已经昏了过去。
上天垂怜,让她没死在湖里,现下,她又回来了,那有些账也该算一算了。
再睁开眼时,楚尤嫤眸中的混沌不复,只剩下一片清明。
吱呀一声,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善画领着提了个药箱的吴郎中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