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便要等三个月后了。春喜脚刚好点,一大早就出了门。
昨日发生的事太多,张小小都忘了这茬,当然在京城她也举目无亲。
这日张小小再去司礼监张望。门口的小太监一看见她,就顶着一张讨喜的脸,唤道:“姑姑,姑姑找司公?”
张小小点头,“我叫张小小,叫名字就行。”
“姑姑,司公今日没来,他老人家一来我就给您送信去。”另一个道。
已经不想纠正了……张小小后来知道,那是这些小太监挤破头想当邬耀祥干儿子。
张小小回到宫女住的院落时,三三两两有人出来,有家人的要回去,没家人的也会结伴出去散散心,毕竟难得能出一趟宫。
一个同铺的女孩子、名叫文秀的拉了她道:“小小,和我们一块出去走走。”
踏出长长的永巷,视野开阔起来。众人往宫门涌去,将美丽的禁宫抛在身后。
它像一只张着大口的巨兽,一拨一拨年轻的生命怀着梦前仆后继,又有多少凋零在半路,多少孤独地老去死去。
穿粉色的宫女,穿深蓝色的太监,都从侧门通过,正门那是给主子出入的。
觉得大约狗蛋哥事务繁忙,张小小想了想也跟那女孩子同行。
一个不认识的宫女跑过来道:“外面有人找你。” 张小小还想问一问,那人已经走了。
“小小,是你家人来看你了吗?”
张小小摇了摇头,路途遥远,哥哥尚未成亲,家里没有那么多钱。而且爹娘该对她失望了吧。
她朝停在宫门口的马车走去。
还在犹豫,却见那便装的侍从,嗓音尖细,
分卷阅读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