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闲又道。
“高人所赠,有了龙骨能事半功倍。”那人小心翼翼地道。
薛闲一脸不耐烦,“我最厌烦在问话的时候别人弯来绕去!要不你还是现在就去阎王那里报道吧,怎么样?”
“不不不!我说,我说……高人、高人是个术士,我跟了他许久了,我体质带灵,流出来的血用来布阵比寻常阵局厉害许多,他便教了我许多东西,从八九岁跟着他,学了十余年,算是师父,只是他不让我这么叫他,只送了我一枚门下所传的桃木腰坠。这些年我虽然不再跟着他了,但仍有联系,卧龙县江段的大涝便是他告诉我的,百士推流局也是他带了人手帮我一起布的。”
术士?又是术士?
薛闲不由想起了在刘师爷那里听说的术士,现在看来,恐怕都是同一个人,龙骨是从他手里所得,那这术士十有八九便是他所要找的人了!
“要布阵局,就去虏了三百孤魂,要雕石像,就将人绑去荒山野岭,要让阵局事半功倍,就埋一根龙骨……可见你跟你师父一脉相承,都不是个东西。”薛闲冷笑一声,问道,“你那师父姓甚名谁?”
“你、你若是能让我再活几年——”那人听得出薛闲真正目的在找他师父,以为可以借此机会讨价还价一番。
谁知他刚说一半,就被薛闲一袖子扫开,狠狠撞在墙上:“爱说不说,不知道姓名我也有的是法子找到他!”
那人:“……松云!他道号松云!”
薛闲问完了该问的话,正欲动手,就被玄悯按了下手背。
“怎么?”
“有话要问。”玄悯淡淡道。
他看着那人,问道:“你可曾见过我?”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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