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还不断地用鳞皮在玄悯身上蹭磨着,企图让每一处烧得慌的地方都从玄悯这天然冰块身上走一遍……
薛闲:“……”
怎么办呢,有点儿丢脸……
堂堂一条龙,硬生生活成了大型猛宠。就他这恨不得将玄悯全身缠一遍的模样,知道内情的可以说他一时情急借玄悯缓一缓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粘人呢。
关键问题在于,除了他自己,并没有谁能了解他热得要死的“内情”,包括被缠的玄悯。
薛闲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龙脸,偷偷睨了玄悯一眼。
就见他即便身上缠了一条巨大的黑龙,依然沉沉静静八风不动地站在那里,双目微合,一手行着佛礼,另一手正细细拨弄着那串铜钱。不知是不是受薛闲龙骨的影响,亦或是别的什么,那枚铜钱较之先前有了些细微的不同。
薛闲先前借用那铜钱的灵气养过筋骨,此时和那串铜钱之间有了些隐隐的联系,像是在他和铜钱之前牵了一根丝线。
随着玄悯拇指磨过铜钱边沿,薛闲能隐约感受到那铜钱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而铜钱面上也隐隐流过一些油黄的亮色,像是终于要褪去那一身黯淡的锈皮似的……
他突然想到玄悯之前提过,这五枚铜钱上各落有禁制,其中两枚已经开始松动,兴许要不了多久,趁着某个契机,能将那两枚的禁制给解了。
看玄悯现在的模样,眼下,应该就是所谓的契机了。
薛闲见玄悯并不为身上缠绕的东西所动,那点儿“丢人”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玄悯的体温于现在的他而言,着实舒服极了。一旦不觉得丢人了,他便扔掉了最后一层脸皮,理直气壮地扒着玄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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