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两眼,换了两回,你看现在还有多少人管这闲事了?”
看了这告示,又听了这两人说的话,薛闲算是明白先前城门边的守卫为何多盯了玄悯几眼,最终又挥手将他们给放走了。
若是不认识玄悯的人,单就那些人议论的那些和画像上跟玄悯相区别的几点,就足以将玄悯排除了,毕竟他气质着实有些渺然出尘,一般人一眼见到他大多会被他那气质先唬住,之后才会注意到他的长相。有着这种气质的人,怎么也不像是会行大奸大恶之事的。
可薛闲却和那些陌生人不同,他还知道玄悯另一面——术法深不可测且记忆不全。
一个仅仅跟画像长得略有相似还有诸多细节差异的人,人们往往会倾向于不是同一人。
可若是一个人不止跟画像长得有几分相似,他还来历不明,高深莫测,身上带着古怪的毛病,且因为一些缘故忘了前尘旧事……这么多事情聚在一个人身上,还能仅仅用碰巧长得有些像来解释么?
啧——究竟是不是?
薛闲眯着眸子,一边喝了口热茶,一边盯着玄悯看。只是玄悯自己一直看着画像,并不曾注意他的视线。
“客官,您的菜来了——”这店里的小二都是练出来的,单手一张木盘,上头放上四个菜都能端得稳稳的,一点儿汤汁都洒不出来。
只是来给薛闲他们送菜的小二和先前来给他们倒茶点菜的那个并不相同。一般店里头都有些不成文的规矩,进店起这一桌客人是哪个招呼的,便一直是他,中途很少会换人,因为若是碰上大方的老爷,伺候得好动作麻溜嘴又甜,指不定能收几个铜板的跑腿儿钱。
“嗯?方才那个小哥呢?”石头张是个闲
第38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