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的人,当即认出了薛闲垂在一边的爪子。
他托着灯的手当即便是一哆嗦,差点儿扔了灯跑过来。幸好玄悯及时冲他解释了一句:“活得好好的,装死而已。”
江世宁:“……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戏?”
玄悯也没答,大步走到厅堂里,将这祖宗放在了四仙桌旁的椅子上。
薛闲这才揭了脸上的衣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闷死我了。”
江世宁没好气地将油灯往桌上一搁,道:“自找的,该。”
他眼珠一转,鬼气森森地看向石头张:“这位是……”
石头张被他那双不见光亮的眼睛惊得一抖,结结巴巴道:“我就是个石匠,叫我老张或是石头张变成。”
薛闲指了指墙边靠着的石锁道:“看看,这是你雕的吧?”
石头张瞥了一眼便认出来了,连忙点头:“是是是,确实出自我手,一看便认出来了。”
“所以……就是这么回事。”薛闲冲江世宁一摊手,道:“他同布置坟头岛墓室的人有些牵连,碰巧手里还有那人或是那人的手下碰过的东西,等那陆廿七醒了,找他算一算,兴许能有些线索。”
“陆廿七?”江世宁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你确信他也能有那种本事?”
薛闲点了点头:“我估摸着差不多吧。”
他坐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用食指撩着火苗玩儿,刚撩没两下,便突然一拍桌子:“对了,差点儿忘了。”
桌边窝着的江世宁和石头张被他惊了一跳,俱是转头看他,等着他发表一番高见。结果这祖宗却从眼角不咸不淡地瞥了玄悯一眼,道:“欠着的饭呢?”
江世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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