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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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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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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了七天,念得他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直接吊死在棺材板上。
    从此,他见了和尚便觉得脑仁疼。
    他生怕玄悯也要这么嗡嗡七天七夜,要真是如此,他不如现在就跳个楼,一了百了。
    玄悯捻着手里的香,一缕青烟细细袅袅地绕着石磨盘,散着淡淡的檀香味:“净手,书帖,燃香,诵经,可送亡者往生。”
    他果然是要念经的!
    薛闲二话不说便往暗袋外头翻。
    玄悯扫了他一眼:“你又要作甚?”
    薛闲:“不活了,跳楼。”
    玄悯:“……”
    薛闲自然是跳不成楼的,他顶多也就是从玄悯的腰间翻下来,落在这雕花圆桌上。他刚在桌上翻了一圈,正打算就势翻下地去,就被玄悯捏住,拎回到桌面上。
    这秃驴是个穷讲究的,半点儿不像个正经和尚,这一点,从看他惯常的一些举动和住的这间上好客房便可知晓。
    此时他也不知犯的什么病,对薛闲身上折来叠去的几道痕迹有些看不顺眼。他毫不客气地用指腹将薛闲抹平,而后拎起那方分量不轻的石镇纸,将薛闲压在了下头。
    镇纸有大半个巴掌大,是个窄瘦的方条,薛闲上露出一颗脑袋,下露出两条细腿,左右两边只能勉强露出两只爪子。
    薛闲挣扎了两下,除了两只爪子尖掀了掀,其余部位岿然不动。
    薛闲:“……”你大爷!
    玄悯不再管他,专心燃起了香。
    在那香燃到末梢时,玄悯低声念了一句经文,便没再出声,这大约便是他所谓的“诵经”了,跟薛闲想象的差别极大。
    黄纸和香最终几乎同时燃尽,最后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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