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两双眼睛,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的那只微微透着骨骼的手摩挲着自己白瓷一般的脖颈,眯着雾蒙蒙的双眼摸索了几个来回后最后终于是撩开了自己稍长的碎发,露出了透白的耳廓和一个精致的金属耳骨夹,隐约见上面还镶着一颗很小的灰钻。
他透明的指尖点了点靠近耳后的地方,“那小男孩这里好像有个很小的纹身,应该是十字架。”
陆为余光似乎看见那叫延陵奕的青年似乎喉结上下滚了个来回,又低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问:“你上次碰见他大概是什么时间?”
薛寒:“唔,上个周六晚上吧……”
他像是回忆起了某个匪夷所思的事情,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喃喃道:“他……好像也拉小提琴。”
便衣的刑警,冷笑的可疑男人,隔壁拉小提琴的男生。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陆为没错过他那一瞬间的反应,耳尖的听见了他的喃喃自语,食指指节敲了敲桌面,道:“你说隔壁的小男孩也拉小提琴?你是怎么知道的?”
见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延陵奕此刻才好不容易插上话:“这家伙听力强的跟声纳似的,这就隔一面墙,要是拉个小提琴,他还不得听得一清二楚的。”
陆为见薛寒没有否认,还懒散的耸了耸肩,一副“这么天赋异禀真是不好意思”的模样。
陆为动作细微的一冷笑,终于明白了在酒吧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一接近他他就察觉到了。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继续问:“那你知道平时有什么人去找他吗?”
“警察同志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薛寒人畜无害的笑着一摊手,“我吃苦耐劳早出晚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