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灼,略有些激动。
说来惭愧,老怀谦侯陶景黎便是自幼过目不忘,可陶家四代下来,竟只有陶定章继承了这一点。
陶明乐一直自觉愧对老父,如今又出一个,他又岂能不激动。
“果真。”陶定章肯定道。
“好,”陶明乐抚着胡须,点了点头,又双眸带上孺慕之意看向陶景黎,“父亲您也算后继有人了。”
陶景黎面带微笑,却摇了摇头,“我并不在意此事,明乐你也是,有无皆可,不可执着。”
陶明乐点了点头,却没有应道是或者否。
随后一屋子兄弟姐妹,互相介绍一遍。
等热热闹闹吃完接风宴,回到早早收拾好的致远居,即陶定章的院落,便已是夜色渐深了。
第二日,陶灼又随着美人娘亲和美男爹,前往了尚华伯府拜见外祖父和外祖母,用过午餐后,方才回家。
陶灼坐在马车上,不由感慨一声,不愧是美人娘亲的家人,不论男女,都生的容姿十分出众。
不论是那两个嫡亲舅舅,三个庶出舅舅,还是那个嫡亲姨母和四个庶出姨母,以及她们生下的兄弟姐妹,就没有一个丑的。
陶灼一家回到京都第五日。
今日怀谦侯府热热闹闹,为的,正是怀谦侯三子,即新任户部郎中的接风宴。
按理说外地调入京都,官衔会降半阶,可这陶三爷陶定章,不知为何,刚好赶上前户部侍郎因贪污被下大牢,他就恰好顶了上来,竟然还升了半阶。
世间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一时之间京都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