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陶灼,轻声问道。
这个,陶灼又捻了捻手指,“你们先下去,”
半月等人看了眼老爷夫人,见他们都点了点头,随后退下,关上了房门。
而后陶灼又看了眼床上熟睡的阿福,步行过去,指尖白光一闪,点在阿福眉心。
转身就对上了爹娘讶异的双眼。
她没有停止,手上一掐诀,顿时结界笼罩住整个房间,于是趴在屋顶上偷听的某人,瞬间惊讶的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试探的揭开一片瓦,向里看去,却发现是一片迷糊的白光。
这?他倒是听说过不少奇人轶事,难道,这陶五小姐就是其中一个?
华云芝放下捂着嘴的素手,“阿灼,你这是?”她看着陶灼的指尖,起身拉住她的手翻看了一下。
倒是陶定章微皱眉后,有些恍然,又是惊讶,“阿灼,这次郭会锦之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爹爹心细如发,”陶灼点了点头,轻拍了拍马屁。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郭会锦一口咬定有鬼。”陶定章了然道。
华云芝无奈的推了推他,“就知道想那些,阿灼,你怎么会这些的?”
“爹,娘,你们可还记得我五岁的那场大病?那次病醒后,我就知道这些了。”陶灼一笑,将自己苦思冥想了一下午的理由说了出来。
当然,是八分真,两分假,否则可骗不过她这对父母。
“是那次?可这又是为何?”华云芝点了点头,依旧不解。
陶定章轻拍了拍爱妻,眼睛看了眼陶灼,示意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