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答还是……”
“不敢回答?”
傅耳迩欲说些什么却止住,一旁墙壁上有几块白灰掉落堆在墙角,她看向面前几位民警的严肃表情,又想了想,开口道:“所以你们并不是找我来了解情况,而是怀疑是我杀了她?”
*
三个月前,星期五下午,中雨转大雨。
微胖的司机师傅将车内的纸抽递给后座上的乘客,年轻女子接过,道了声谢。
今天路况不佳,得专心点开车,可他仍是不自主的朝中央后视镜内多瞄了两眼,载客经验三年,倒是少有的见到这般美貌的女子,她发未及肩,被雨淋湿的波浪格外有一番风情,秀眉微蹙似是颇有烦躁可一双眸子微嗔更有灵气。她一身精致格纹西装,一对儿黑色耳坠,刚帮她放行李箱时瞧见她踩着细尖高跟鞋与快他齐高,淡雅而高贵的气质欲远观而不敢亵玩。
四十分钟前,傅耳兹提着雾面银色行李箱从机场走出,一身西装外配新款淡粉色长款外套。十几个小时之前她还穿着它用一口流利的Native English在谈判桌上把对手打了个措手不及,促成一国际并购案。可此时……却坐在出租车上被淋了个落汤鸡的模样。
司机因大雨堵在高速公路上,她向来不喜欢等索性直接打车离开,可出租车却半路抛锚不得已中途又换了一辆。
扫了眼身上的水珠,她该换个能提前查天气和路况的司机了,傅耳兹想。
车子驶入一高档小区,傅耳兹乘电梯上楼。左手提包右手持箱浑身湿漉漉的她并不想再去翻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