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为了刚才白西陵的话,是因为今天的事,和刚才说的话。
霍彦铭看出她有些异样,一边开了车,一边问道:“在想什么?”
乔岑回过神,看向他,有些失落地摇头:“没有。”
忽的,她又开口问道:“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霍彦铭闻言,嘴角微勾:“刚才是谁说以牙还牙说的这么义正言辞?”他话语中略有些开玩笑的意味。
乔岑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放轻松。
乔岑没说话,霍彦铭又道:“不用觉得愧疚,她们当年赶走了你们,这是因,有了因必然有果,恶人终有报。”
乔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觉‘扑哧’笑出了声。
“一套一套,跟念经似的。”她知道,霍彦铭才不会这么无聊呢,只是他本就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罢了。
好和坏,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或者分辨的清楚的。
与其多费口舌在这种事情上,不如想些开心的。
“你就当你念经吧。”霍彦铭有些无奈。
车子行驶了一段,才见霍彦铭又开口道:“你对她们做的,远不及她们对你做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