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父亲叫的是褚瑜,第二个说的是吕迟不见了。
李勋两步退到一边,和褚灵问了安。
褚灵百忙之中也还记得回礼,隐约有了点吕迟一直想带出来的公主礼仪。这让几个月不见褚灵的李勋刮目相看。
“你父亲回晋国了。”褚瑜低头看着跑到自己脚边的小娃娃,原本说到这里就没了,后转又想到吕迟平常嘱咐的话,于是又抬起手来在褚灵的脑袋上轻轻摸了下,稍稍用着平时与吕迟说话的语气和褚灵道,“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
“不成,不成的。”褚灵见不到吕迟,心里慌得不得了,她一把抱住褚瑜的腿,泪眼汪汪,“要和父亲一起去。”
褚瑜就瞧见过吕迟哭,那还是因着其他缘故。哄吕迟,他已经手到擒来,更懂那小东西一眨眼一呼吸是为了什么,可面前这个哭哭啼啼的小娃娃却实际上让他很手足无措。
他对褚灵,从没有真正上的不喜欢,很多时候都是不知如何与她相处而摆出来的冷脸。那兴许都不是冷脸,而是思索的时候不自觉带出来的漠然脸色。
就像是这个时候,他对褚灵就没有一点儿办法。
“别哭。”褚瑜只好皱起眉头,以期能像从前一样吓一吓她,她就转身去找小宫人,一气儿跑回自己的寝宫去。
可没有想到,这会儿这么凶起来,反而让褚灵想到吕迟,哇的一声哭的更响,“父亲,要父亲!”
哭声响彻皇城,也不知道外头的人听没听的见。
吕迟窝在马车里,旁边坐着明柳,此时肚子已经微微隆起。枣木坐在马车里头,隔一会儿问一句,“饿了没有,”再一会儿又问一句,“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