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不过这宽慰极其受用,将她原本惊惶的心情安抚回原位。明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笑着应道,“厨房里已经准备了不少您爱吃的东西,您先去睡一觉休整休整,等一觉睡醒就能吃了,您一回来,这院子才算是有了主心骨。”
吕迟四下环看了自己的院子,也叹一口气,“回来了,回来了。”
这回来里头有喜有愁,也是个说不明白的心情。
屋里的布置规整与他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吕迟换了外袍,就让人准备热水,他要好好洗个澡。
明兰明柳素来是侍候他的,吕迟怕她们半路进了净房,是以刻意嘱咐道,“没有我的传唤,你们谁都别进来。”
明兰明柳应了,还只当自家主子对前头丫鬟投怀送抱的事情心有余悸,却不知吕迟进了澡池后看着自己斑斑驳驳的满身红痕,气的咬牙。
“真是牲口来的,下嘴咬人同白送的一般。”
这都几天过去,痕迹竟然只消退了半成,剩下的还不知要多少时日。
他哼声哼气的自己在澡池里泡了一会儿,就听外头有动静。
“谁?”吕迟哗啦一声钻到水底,提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