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反应不过来跟着整个楞住了。
明柳惊呼一声,连忙抽出身侧的手绢,摊平放在吕迟面前,“少爷,快吐了。”
枣糕泛酸,一点点抿着吃倒还好的,猛一气吃进嘴里说不准要倒牙。吕迟眼底由着这酸意变得水光光,瞧着点可怜气的低头将嘴里的枣糕吐在了明柳的掌心。
“怎么这么酸,”吕迟含糊着抱怨,脸面皱起,眼角沁出水光,他慌忙取过一边的水袋仰头大灌了两口,将嘴里的酸味冲淡了后,缓了缓才道,“我的人,谁敢动?”
他这是耍了小性子,也不能算头一回,枣木同明柳多多少少知道他的脾性,知晓这会儿是改不了他的主意,再说下去又要凭空惹了他的不高兴,是以掐了话头。
“这一去秦国少说也要颠簸小半个月,我们倒是没什么的,只是少爷吃的消?”明柳将一旁的锦被拖出来,帮着吕迟盖上又掖好被角。
吕迟躺的平,只露出一张白净圆乎的脸,他自觉不能让人小看了去,似模似样的夸下海口,“这么点苦都吃不消,怎么了得?”
明柳与枣木都笑起来,嘴里不好戳破只顺着他的心思说,“自然的,自然的。”
给他们夸的还算顺心,吕迟哼了一声,在软枕上拱了拱自己的小脸,随着马车摇摇晃晃睡了过去。
等马车行至李立在的村落,日头已经仅剩下一点儿红晕,将落不落的挂在地平线上。
吕迟躺在马车里睡得昏天黑地,枣木不敢立刻叫他,只自己跳下马车来,嘱咐明柳看好吕迟,又让车夫防备些,自己便往村里去。
李立住在村头一户,稍一问便寻得,正是晚饭时候,门口蹲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抱着地瓜干啃食。
第13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