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装装样子,他没话找话地问:“你父亲还在云亭吗?”我悄悄翻了个白眼,还是回答他:“是的。”张勇便没有再说什么。
张铭礼望着窗外说:“这里可真美啊,我光看着这雨景就能看一天。哥,我说,要是愫云在这里就好了,可惜她又回江城了。”
张勇嗤之以鼻:“那你太不了解她了。她如果在这里,所有人都要围着她围,还有现在这么悠闲吗?”
张铭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勇,摇头叹息地说:“哥,你对愫云的误解还是那么深。我怎么调和你们都没什么用。”
张勇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道:“不用你调和。”张铭礼苦笑着转脸看了我一眼。我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眼观鼻鼻观心,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张勇接了个电话,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挂掉电话明显有些不高兴。张铭礼问:“哥,怎么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南叔非要来,我没让他来。”张铭礼一听顿时紧张起来,问:“不会是结果出来了吧?还是,他要亲自来‘押送’你回去?。”张勇把手机丢到桌上,不以为然地说:“他们总是这样,非要我随时呆在他们面前才放心。”
张铭礼皱起眉头,担心起来:“主要是家里人都担心你的身体……”
张勇打断他的话,说:“我又不是玻璃人,有那么脆弱吗?”张勇站起来,回房间去了。
我有些奇怪,实在忍不住就问:“铭礼,张总的身体怎么了?”张铭礼看了看张勇的方向,悄声说:“南叔一直负责照顾哥,和哥感情特别好,可哥这个脾气总跟他呛架。每次来颖城南叔都不同意但是拦都拦不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