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班就去绘画班学习,周日,我背着画夹,坐上公交车去野外写生。钟奕说不放心,也要陪着我去。
我越来越感觉到钟奕目光的灼热。有次我在厨房忙碌,一转身撞到身后站着的钟奕,那一刻钟奕没有像往常一样躲开,而是站在原地没动。一时间我们靠得很近,近得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热浪一样喷在我脸上。他低下头,脸慢慢凑过来。当他脸快要挨到我时,我下意识侧了一下。钟奕顿时僵住。稍顷,他轻声问:“容容,撞疼你了吗?”我笑说:“没有。”接着钟奕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伸手去碗柜拿碗,很快掩饰了刚才的尴尬。
他现在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但一直很克制自己,对我总有极大的耐心。
我无法接纳钟奕,却又离不开钟奕。有钟奕在,我似乎才能触摸自己,对张勇的愧疚和怀念才能有一个倾诉的地方。
和小时候一样,我们俩吃饭品味差不多,聊天也能聊很久,看电视也能看到一起,有时在想,也许真正地缘分就是如此吧?那个伴我走完一生的人,或许就是这个多年后又回到我身边的钟奕吧?这么去想,生活变得不那么艰难,让我一度以为这一生大概都可以这样平淡度过,不再有什么波澜。
公司又要举办一次大型方案汇报会,有一大堆数据需要我来核对,还有不同的PPT方案要做,我连着几天都在加班。刚交了方案,方超跑过来叫我和李文志陪他一起去大厅,说大老总来了要去迎接。我不胜其烦:“这难道不应该办公室的人去接吗?我们马上就要交方案了哪有时间啊!”
方超像没听到我说话把我从座位上拉起来,往门外推:“所有部门所有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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