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这难道是张勇在给我托梦?张勇都开始托梦了?难道真的情况危急了?我害怕极了。
医生终于走出手术室,对我们说:“病人还没有未脱离危险,现在需要转院。家属呢?”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杨伯伯长叹一声,说了一句:“唉,这都是命啊。”
随后杨伯伯一直在打电话,一直在打电话,我在旁边着急却也帮不上忙。
第二天上午,医院门口停下一辆车,车上下来一群人,有男有女。他们衣着考究,表情严肃,到医院就直奔张勇病房。他们各自分工,进进出出,迅速地办理着张勇的转院手续。
我着急地向他们问情况,却没有人理我。我转而去问杨伯伯。杨伯伯一脸死灰,坐在长椅上,缓慢地说:“容容,你杨伯伯现在实在无能为力了,而且,也确实是时候让他回到他父亲那里去了。”杨伯伯看了看我,继续说:“小勇的亲爸来了,现在我也只能让他亲爸来了,否则太造孽了。”
张勇的父亲是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子,年纪应该五十岁的样子,却不知为什么,两鬓的头发斑白了。他神色严峻,和杨伯伯交谈了很久。后来,他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了,杨伯伯和他并排坐着,两人都沉默不语,神色黯淡。
张勇从急救室里推出来时,双目紧闭,满头都是绷带,推车上还挂着个吊瓶。我冲过去,还没到跟前就被护士拉开了。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张勇被他们推走了。急救车就在医院大门等着,一出医院大门就上急救车,要把他转送到江城去。
我奔跑着追那辆急救车。我边哭边追,追了很久,一直追到后来实在没有力气了。此刻大雨滂沱,我站在那里,任雨水打在我的脸上,
分卷阅读2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