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
我停下对他的捶打,抽抽嗒嗒地皱着鼻子,告诉他:“你知道吗?我爸妈其实很早就离婚了,我现在没地方去了。”
他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我知道。”
一惊之下我一把推开他,抬头看他的眼睛问:“你知道?”
他竟然很平静,说:“怕你知道了受不了,就,就没说。”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吼他:“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说作我男朋友!你却在骗我!”原来他早就知道,那一刻,我所谓的自信和自尊碎了一地,不可收拾。我简直疯了,一下一下挥拳打他,带着恨意。
这次是真打,拳拳到肉。张勇用两只手臂左挡右挡,还是挨了好几下,后来就不挡了,站那儿让我打,等我打累了,才又抱住我说:“我这次得到消息就很快就赶回来了。看在这份上,能不能原谅我?”
好像终于发泄出来了一样,眼泪没有了,恨也没有了,我的脑袋空空的,人也好像被掏空了,突然感到没有力气了,就靠在他肩上不动了。
他说:“季小虎跟我说了你的事,你让我在大洋彼岸怎么还能呆得下去。”
我这才想起这个问题,抬头问他:“你,真是从美国回来的?”
他的黑眸深邃,盯着我慢慢地说:“是啊。”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不回去了。”
听完他的回答我就放心了。我大概哭累了,张勇让我到床上休息,我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等我一觉醒来,已是满室通明,客厅的饭桌上围了一桌人正在吃饭聊天。钟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