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不时转过头问他:“张勇,你在那个位置看一下,画得好不好?”
他通常会说一个字:“好。”
高中张勇和我分在一个班。他的学习一直保持稳定。说他是好学生,他又老爱打架,说他是坏学生,他学习成绩又还不错。班主任看见他时一定在心里五味杂陈。
数理化成了我的恶梦,学起来远不如语文和英语自在。每天放学后回到家,我坐在书桌前忙到深夜。常常在深夜趴在书桌上睡着。第二天,天没亮就又要赶快起床去上课。就算如此拼命,就算如此刻苦,考试成绩却仍然是那么触目惊心。
张勇忽然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要好好学习英语。”他用手刮一下我的鼻子:“我们要一起去美国上大学的,英语不好怎么行。”
我的大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睁大眼睛看着他,问:“你说什么?去美国?”
张勇点头说:“是啊。”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出口的却是:“那要,要很多钱。”
“我来付。”张勇语气平淡。
我不想去,搜肠刮肚想理由:“我不想离开妈妈。”
张勇此刻正坐在地板的竹席上,手放在面前小桌摊开的一本书上。他仰起头看我,语气竟然难得有些恳求的意味:“容容,你考上大学也一样会离开他们,等我们一起毕业以后找好工作,再把阿姨和你爸接去和我们一起住。好吗?”
我不再说话,望着他暗自吃惊。我发现,我与他之间已经这么多牵绊,密不可分。我想象不出没有他我该怎么生活,或许他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