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这山上都是大男人她害怕不敢独居。席疏给她在自己房子里安置了一个小床,可经常忆雪睡着睡着就爬她床上了,久而久之席疏也就习惯了。
席疏往那亮着灯的屋子走去,听见里面水花撩起的声音,她问:“忆雪,是你在里面吗?”
“不要进来!”少女的声音惊慌失措。
席疏纳闷,她们两个女人有必要这么害怕么?不过还是道:“我不会进来的。”
席疏转身道:“你洗好了不要动浴桶,去屋子里叫我。”她真担心她那小身板倒水倒得背过气。
“知道了。”忆雪的声音这才冷静下来。
听见外面的声音消失,忆雪才松了口气从浴桶里爬出来,她气还没缓上半口,忽而又听见席疏叫她,惊得她脚踝一歪,往地上摔去。
席疏是习武之人,耳力非常人所能及,自然马上反应过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脚踹开门,门栓在她眼里和只树枝并无不同,暴力地被折开。
席疏急走几步给人扶起来,却注意到了些不该注意到的,少女细细的腰肢下有一团跟她不一样的东西,顿时,空气都静止了。
席疏盯了半晌,愣愣地开口:“忆雪,你是男是女?”
忆雪白嫩的指腹按上席疏的眉心:“你个呆子。”
席疏就眼睁睁地看着面前女性化的面容慢慢变成解择雪的脸,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