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招架不住的嘴,所以她极力阻止了裴钦要用一辆壕气冲天的加长版劳斯莱斯送她回来的提议,这辆奥迪q7还是裴钦车库里最低调便宜的一辆了。
趁着郑奇背对着自己,季夏赶紧朝裴钦摆摆手,裴钦接受到信号后很听话地调转车头慢慢地开走了。
见车上的人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直接开把车走了,郑奇也就基本信了季夏的话,颇为遗憾地摇了摇头,然后和季夏道别后就径直离开了。
季夏精疲力竭地上楼开门。
徐思念正坐在沙发里敷面膜,见到季夏回来,想到人这么晚才回来,就问起了她今天在公司的事顺不顺利。
季夏也不可能把今天发生的那么离奇荒诞的事说给徐思念只好又编了个谎,只说是在公司加了一天的班。
回到自己房间以后,季夏是真的感觉这一天之中所发生的事让她异常疲惫,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二十三岁的生日最后会变成这么荒诞的异常闹剧……
实在是太累了,随便洗漱之后季夏扑到床上,倒头就睡熟了。
季夏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一片无尽的黑暗,纯粹的黑暗,笼罩在她周身,仿佛自己整个人都是与这黑暗融为一体,季夏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感觉,对于这浑厚无尽的黑暗。
但她似乎感觉不到对黑暗的恐惧,明明就是目不能视的黑暗,可却似有神奇的生命力一般,在她周围盘旋缠绕,缥缈之中,她与这些如有生命实体的黑暗已经成了一体,黑暗就是她,她就是黑暗本身……
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季夏总感觉夜里做了一个冗长复杂不能用语言描述的梦,可仔细回想,脑中却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