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湉汐胸脯剧烈起伏,恶狠狠瞪着老神仙,“您以为我们是傻子么?真不知道把符烧了我们就能走了?”
仙人神情一震,大惊失色。“你,你……”
见老神仙满脸见了鬼的样,阙湉汐的气顿时消了不少。
她呵呵一笑,稳下语调,恢复平日里泰山崩顶也不变色的淡定:“我们的任务是‘解三峰镇之困’,只要刘员外死了,这地界不就算解困了?”
仙人刷的脸红了。
阙湉汐对他这副无地自容的模样视若无睹,毫不留情地继续说:“您当初含糊其辞,不就是为了让我们了解前因后果后,把冤魂的事也搅到里头,超额完成任务么?”
“您给了诉情符篆,刻意把我们往这个方向引,同时忽悠住了那俩傻蛋,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也不知当初为啥笨的把事弄成这样。
“我和夜莺明知道您的算盘,还是心软顺您意,不过是心疼村民和冤魂罢了。
可我们都来了,您还为着那点脸面糊弄我们,明明有让冤魂神智清醒的钟不给用,非得拖我们一年半载,是不是太过分了?”
“您真以为那俩傻蛋好带?您看着办吧……百姓难,我们俩更难!别把难处都砸我和夜莺头上!如果您还不出手,我就烧了符篆一了百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仙人垂着头,脚尖在地上难堪的乱蹭。“我说。”
阙湉汐在心中比了耶。这老神仙当年神力不足都不管百姓,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放任冤魂在世间游荡。
“那是口仙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