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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偏僻,人烟罕见,你们是最后希望。”道人眼睛只看着阙湉汐和夜莺两人,“我乃神明座下守观观主,如今肉身已逝,魂体不得出观,只有符篆若干,护得尔等周全。”
道人说完,一挥拂尘,四个巴掌大的鼓囊囊的步囊落入几人怀里。阙湉汐打开一看,是厚厚一沓符篆。
道人:“里面是避鬼符,每张使用时需叩拜三次,念‘急急如律令’即可。”
阙湉汐刷地转头去看夜莺。跪拜三次?这位大佬夹着符篆上下一通晃的情景她见过多次,他管这叫跪拜?
夜莺淡定与她对视,“危急时刻摇几次也是能催动的……个人经验。”
道人装作什么也没听见,泰然自若地从袖中又摸出两张符篆,递给阙湉汐和夜莺,“此乃中阶符篆诉情符,使用者须无罪业在身,滴血方可使用。”
道人此举等于明说了阿元和小雅没有使用资质,阿元和小雅脸色立时不好看了。
“多谢道长。”
阙湉汐和夜莺伸手接过,这张符篆不像基础符篆那样薄脆,而是阙湉汐见过两次的精致暗纹纸,她小心地将它折好放入布囊。
“诉情符一张可同时施用于五个对象,使用对象将对施符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二人需慎重使用。”
阿元和小雅听得此符效用,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阙湉汐应了一声,将布囊挂到脖上,而后取出手机按了下。
“大佬,”阙湉汐看向夜莺,“我们得走了。”
夜莺朝她点头,“以后,叫我夜莺。”
两人向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