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受阻,前头几只鬼顶着一头惨不忍睹的污秽与阙湉汐棍棒交接一阵霹雳乓啷。
“还能再恶心点吗?!”阙湉汐左手镰刀右手棍棒也没防住挨了几下,崩溃地全力出镰将鬼头从脖颈砍断!鬼头咔嚓一声咕噜滚落,一股恶臭的褐色血流迸射,直喷阙湉汐一身……她一怔,几欲抓狂:“卧槽啊啊啊!!”
“急急如律令!”
纸张悉索着啪啪拍上身,一只修长手指将阙湉汐拉到身后,锄头猛地横起格挡住涌来鬼体冲劲儿,金光砰然四射,鬼群哀嚎遍野尖声凄叫着往后退。
“撤!”夜莺拎着锄头,拉着阙湉汐手腕转身就跑,小雅和阿元惊慌失色地紧跟在后,夜莺这回没吝惜符篆,金光灿灿地阻拦鬼群在后好大一截,几只拿着钉耙之类长物件的鬼伸长了去耙,被全身心戒备精神紧张的阿元小雅一通推挡,尖锐的耙头刮破了俩人一层衣裳肉皮,没能将人拖出去。
呼哧、呼哧……
阿元额角鲜红血迹蜿蜒流下,滴到肩上,小雅抽抽搭搭的哽着,肩头四道整齐的深血印,俩人衣裳都破破烂烂豁了好几个口子,这会儿齐齐喘着惊尤未定的粗气,坐在茅屋院里破木桌边旁观俩人总结。
“外面的鬼与村里的不是一拨。”
“我也觉得。”阙湉汐将擦了两遍裙子的脏毛巾扔到一边,“村里那群鬼,一个个像饿疯了似的一味猛扑,有股哪怕被烧糊了也要咬下一块肉的疯劲儿。”
“说的很到位。”夜莺十指交叉托着下巴,思忖道:“所以阿婆说的恶鬼,应该是‘饿死鬼’的‘饿鬼’。”
阙湉汐点头:“这也就解释了,为何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