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盯着她,目光深邃,灯影幢幢下,似乎有种蛊惑。
付清如慌张地笑了下,却是个敷衍的笑。
她被压得半躺在沙发上,心口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整张脸烧起来,偏头道:“你别……你别过来。”
她六神无主,想向后退,已退无可退。
呼出的气息有烟和酒的味道,是迷醉人的味道。谢敬遥掐住了她的腰,身后是从窗口透进的夜色,恍若浓重的雾气。
他用力扳起她的下巴,什么话都没说,低头便吻下去。
付清如恍恍惚惚,但还是双手抵在他胸膛前。
他浅尝须臾,接着就是攻伐掠夺。勾着她的舌,不断攫取,她被吮吻得舌根刺痛。
不同于前两次,满是缠人的炽热。
杯子从指间滑落,跌进软绵绵的地毯里,她招架不住,害怕得往后仰,避开他的唇,他却顺势往下,舔咬起她的脖颈。
纠缠之中,付清如脑中一团乱麻,哀求道:“你、你快点放开我,我头晕!”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甚至没有察觉到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