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能揭啊,大礼还没完成,会不吉利的!”
不吉利?丈夫在新婚夜抛下自己去关心其他女子,是何等无情无义,还怕揭盖头这区区小事吗?思及此,付清如注视着石磊,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石磊望着她,不禁愣住,这不是那晚少爷送回家的女子吗?她就是付小姐?
触及那透出冷意的目光,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唐突,忍不住恭敬了几分,“少爷是无意之举,一定会解释清楚的,请少奶奶不要多心,早些休息。”
风扬起璀璨的大红霞帔,满目喜庆,付清如微微仰头,心中有些说不出的倦怠。
她转身,掩住房门。
她把自己关在里面,锦绣斑斓的房中,一个人盯着那双硕大的红烛静静坐着,任凭月香怎样恳求都不应。
其实月香多虑了,她既不伤心,也没恼怒,只是觉得累,不想继续强颜欢笑。
她摘了凤冠,脱掉嫁衣倒在床上,就此朦胧睡去。
……
医院几幢大楼伫立在夜色中,在林木的掩映之下,一片寂静。
等赵君眉睡着了,谢敬遥才退出病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