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的力气,可打到程连悟的手上之后,洁白的娇弱的花瓣依旧到处散落。
这时,新娘又向我们走过来几步。
她仰起头,看了看程连悟,笑问:“就是她了吗?”
程连悟没理会她。
“别以为你可以!”新娘忽然面向我,她的语气与其说是嘲讽,不如说更接近告诫、威胁。
“我没想过。”我说。不管她是什么意思,这样回答划清我和程连悟的界限足够了。
她冷哼一声,明显并不相信我的话,她张口还想说什么,却被边跑过来边呼喊的新郎打断了:“亲爱的——”看过去,他脸上的笑容与幸福更接近,“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合影时间到了。”
单纯的人总是更容易幸福。我看了看新郎,想着。
“噢!朋友要走,我过来话别。”
新郎走到新娘身边,她不仅善于变换表情,也善于变换声调。
说完,她忽然张开胸怀拥向我,多么像妖魔。
来不及避开,我严严实实地被她抱住。
“你最好老实一点!”她在我的耳边说,触不及防地,我的头发被她用力地扯了一下、又一下。
我忍着痛没吭声。
在她想要推开我的时候,我箍住她,也在她的耳边说:“今天看在婚礼的面子上不跟你计较,如果有下次一定如数奉还。”
“我好害怕呀!哦嚯嚯嚯……”
在她忘形地尖笑时,我用力一把将她推开,要不是新郎及时接住,她一定已经在碧绿的草地上四仰八叉。
新郎和程连悟应该都已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