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
季淮西心中自然愤懑不平,他转身看向秦肆,忽然想起什么,主动开口,“秦先生,看到这一幕,有何感想?”
秦肆目光微凛,冷淡的反问:“季先生认为,我该有什么感想?”
季淮西哂笑一声,“秦肆,你果然还是跟当年一样,高傲不可一世,却胆小得连真心都不敢表露。”
秦家跟季家在云海市都是有身份的,同龄的公子哥几乎都在一个学校,秦肆跟季淮西虽然没有变成知己好友,却也认识多年。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早几年前还不懂完美掩饰情绪的时候,他们就大致摸清了对方的性格。
季淮西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哪怕是掩饰自己的本性去伪装、讨好,即便被人拒绝也会在人前摆出笑脸。
而秦肆这人,待人疏离,心性高傲。
有些话,他自始至终都开不了口。
秦肆默不作声收回视线,对季淮西的话充耳不闻,只是握着伞柄的那只手,手背红紫色的凸显,硬朗的骨节突出比肤色还要浅淡的白。
门口的两人已经分开。
当然,这个分开是指季云修已经将席岁从怀中放下来。
席岁率先一步捡起雨伞,高高举起,与他共撑。
“我们走吧。”这次迈出脚,悬在空中还未落下,又被季云修拽住。
席岁露出疑惑。
季云修往后指了指,点着自己的肩膀,言简意赅的道明心中打算,“岁岁,背。”
席岁大约读懂了他的意思,“你要背我?”
“嗯!”季云修态度坚决,扣着她的手腕不放。
总之是不能让她沾到脏
分卷阅读3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