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子祖也不拜了,直接往宫里跑,边跑还边惊慌道:“不可能!就晏昭也做得了太子?!我要见父皇!”
云浮月记得他们几个,就因为他们这次鲁莽行事正好被云清远抓到了把柄,于是全都被宗正囚禁在了各自的皇子府和王府里,永世不能出。
真傻啊。整个大梁说白了姓的是云,所以这些人为什么想不开去和父亲作对?她有几分不忍,就叹了口气。
晏昭看到她这模样,眸色更暗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
云浮月没有注意,她扭头看向众人,已经散得没剩几个了。刚刚只来了圣旨而皇帝没来,也就代表昏君今天也不会来。想想也是,他这两年朝都不上了,更不可能在这些事情上积极。
如今,做皇帝的带头不顾礼制,其他人便也不再遵守,一个一个都散了场,所有的脸面都撕破不要了。
晏昭并没有因为那些皇兄不给自己面子就懊恼起来,他面上一派风轻云淡,今日不过就是把云浮月的名字刻在玉牒上,其他人有没有对他而言也无所谓了,于是晏昭拉住云浮月的手,“我们进去拜吧。”
十一皇子和十三皇子也凑过来,“我们两也去,十二,走吧。”
后边宗正和三位典记跟随着他们,几人一起进了太庙的高门。
……
等仪式结束,天都快黑了,马车内,云浮月揉着酸痛的肩膀和因久站而疼痛的腿,没有发现那边的晏昭黑着脸。
他在那一侧一个人暗暗思索着,按时间来看,老皇帝差不多了,也就是这段时间……
晏昭一边算计着,一边无意识地抚着指头上的玉扳指,他的指头修长白皙,配着祖母绿的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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