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之前的自我安慰完全打脸。
见鬼的文人清高,这杂志社的晚宴简直堪称选美现场。
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小礼服是基本款,不时有香槟杯相碰的声音传进耳朵。
大概是大厅的灯光有点晃眼,桑榆垂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上,眨了一下眼睛,“刚刚有点迷路,跑到另一个区了。”
这酒店大的出奇,她差点坐着直达电梯,打道回府了。
陆余笑着看她,“不是让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你……”
话说一半,视线上下打量她一番,才后知后觉的问:“我不是给你寄了一件礼服吗,怎么没穿?”
桑榆捏着包带的指尖紧了紧,这才抬头看他,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又觉得没必要,“恩……小区的门卫换人了,所以……”
她的后半段没说完。
但陆余已经明白过来。
所以她因为新上岗的陌生门卫,根本就没去拿快递。
“……你啊——”陆余对她的社恐认识又上了一层楼。
“我知道,简直没救了。”桑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接完下一句,自我认知非常清晰。
陆余笑着摇摇头,刚要开口,旁边传来一道甜美的女声——
“陆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们社长想邀您讨论一下剧本的事情,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踩着细高跟,一身薄纱长裙的女人笑着走过来。
陆余回头看了桑榆一眼。
桑榆后退一步,赶紧冲他摆手,“我没事,学长你快去忙,不用管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