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似是委曲求全于韩覃膝下,这又是为何?或者你与唐牧?”
王治方才迎客时略略扫了韩覃一眼,见她与韩清相貌极其相似,此时不免猜渡自己这干女儿或者在失怙之后已与姐夫唐牧有了私情,否则的话怎会以如此别扭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
韩清顿时面红耳耻:“若果真将来事情,干爹就是皇帝的义父,女儿也能借此而一跃升为长公主,到好时,女儿希望干爹能替你女儿做主,叫唐牧休了韩覃,迎女儿做妻。”
这就对了,每个人都有所求,又所求皆合情合理。
王治深深点头:“那个韩覃看起来也不过皮囊出众而已,待将来干爹果真成了皇帝义父,只怕一个国公称号是少不了的。你与阿蛮是义兄妹,一个长公主的名号自然少不了,这个心愿,义父到时候帮你达成就是。”
另一边宴会厅中,韩覃见芳姊进来打眼色便知只怕韩清的事情办完了,也不及张氏苦苦挽留便要启程回官驿。她才出门,满台阶的菊花丛中便见韩雅自侧殿出来,面带尴尬的叫了声姐姐。韩覃笑着点头应过,与韩清两个并肩出门。
这边王治在韩清身上花了太久的功夫,只叫六部几位养老尚书并国子监祭酒陪着唐牧,此时唐牧坚绝要告辞,他也不便相留,便带着手下一众老臣们也出来相送。
两拨人齐齐聚到前院,灯火辉煌中,南京一众白发苍苍的老臣们衬着中间只着便衫,体修而高大的唐牧越发稳重儒雅。他年轻时相貌并不出挑,如今有了些年级,眉目间那抹温意与耐心越来越厚重,却又不仅仅是儒生气与长者气,稳沉间还有一股能驾驭群臣的领袖气质,是人人堪依可托的长者相。
辞过众人,唐牧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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