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唐牧:“那是何人?”
唐牧道:“熟人!”
那人听到唐牧的声音方才回头,进舱取下头上帷帽,略显沧桑的脸上有着青青一层胡茬,他微微扬起唇角,失了血色泛着苍白的脸上泛起微微的皱纹来。他唤道:“表姑娘!”
韩覃定眼看了片刻,惊得嗓子里压低一声尖叫,半信半疑叫道:“许叔叔!”
许知友转眼看了唐牧一眼,还未及张开双臂,韩覃便扑入了他的怀中。她伸手缓缓摸上许知友的头,虽说他面上略显沧桑,可并没有疤痕。显然,当初在商栈柜台上被劈掉半个脑袋的那个人,并不是他。
他整个人的神态气韵,与原来完全不相同。原来的许知友,是个沉默寡言的内向之人,与熊贯一起让在唐牧身后,很难叫人注意到他。可如今他完全不一样了,他瘦了许多,脸也细了许多,混身沉着一股神秘而又厚重的沧桑。
唐牧不动声色把韩覃自许知友怀中拉了出来。问许知友:“差事办的如何了?”
许知友连忙收了那抹苍白的笑意,拱手道:“回二爷,属下已将您名下的几处产业变卖,共筹得八十万两银子!”
韩覃知道唐牧在各处都有产业,还替他着账,但却从未听过他要变买产业,此时倒抽一口冷气,暗道:但不知唐牧要用八十万两银子来做什么。
唐牧默了片刻道:“以陈九的名义,把那八十万两全部送给王治,你要记着自己是冯运机,是太后让你出宫去联络他的。八十万两银子,够他招兵买马了。”
许知友立即道:“是!”
目送着许知友离开,韩覃才是气不打一处来:“二爷当初明明说许叔叔死了,他违抗你的成令所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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