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一阵沉沉脚步声。
虽人还在品正居外头,韩覃便听出来那脚步声是唐牧的。她纂手在胸前闭眼等着,听那脚步声渐沉渐重进了院子又推开房门,惊起在外守夜的夏花又进内屋时才缓缓坐起来,略带怨声问道:“二爷要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唐牧自解着那深青色的官服,见芳姊退出去掩着门,伸手到被窝中摸到绵绵润润一只小腿腕子磨梭得许久,才道:“雨季将至,我与王经略连夜策马往太原府,巡了一眼那一带的黄河,看淤泥有多深,河床高不高,会不会危及下游。”
原来他五夜不来府,竟是出外差去了。韩覃待唐牧匆匆盥洗完出来撩被子进被窝时,疑惑问道:“如今你已不在工部当差,又王经略已是常职的河道总督,为何还要去操心份外之事,几百里路上风尘朴朴的来去一趟?”
唐牧笑握着韩覃的手轻摇着:“差职是别人的,黄河与那两岸的百姓却还是大历朝自己的。王经略那人有些才干又孤高自许,与下属们说话时总爱夹枪带棒的损人,他是过了嘴瘾,下面人待他也总不够诚心。我虽信他,可不能信他的治下,所以必得要亲自去检视一回,也是去替他安抚治下,好叫他的差事能办的顺当。”
韩覃听完失笑:“为官竟还有这种学问?”
唐牧仍是笑着,合声叹道:“那是当然。为官治下,当刚柔并济,连哄带骂,给棒子趋着下属们往前干差事,亦要给糖哄着他们不能生逆反之心。要干好差事,还要得人心,就要叫他们又爱又怕,又不得不从。”
韩覃亦读史书,亦看古往今来的大宰群臣传,却未见有一人持此论调者。
唐牧侧身过来在她颊侧厮磨,厮磨得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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