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感。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在挑恤。
☆、第56章
唐牧缓缓闭上眼睛,默了片刻道:“孩子,你仍还是太过轻贱自己。”
韩覃气的冷笑起来:“二爷,我如今有您给的银子,往后就不会轻贱自己了。我也是到了今日有银子仿身,才知道银钱与人的关系,竟然这样密切。况且,难道您就不轻贱我?您若是不轻贱我,又岂会……”
马车忽而停住,显然是到地方了。韩覃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唐牧却不肯松手,气的压低了声儿道:“二爷,今日这车可是我雇来的,咱们再不下车,那车夫该起疑了。”
唐牧这才又笑起来,指着自己耳朵道:“你雇的车早走了,这是我的车。方才你说了半路,却没有一句我爱听的,现在乖乖趴到我耳边来,说句我爱听的,我就放你下车。”
韩覃心里暗诽着,故意道:“我并不知道二爷爱听什么!”
唐牧重又压她躺到了自己怀中,低声道:“那就想到了再起来。”
韩覃气的无法,一边心内暗咒着唐牧的龌龊,一边攀到他耳边压低了声儿道:“二爷,我的……”裤子湿了那四个字,她含在嘴里转了半天,不停的笑着却就是不肯说出来。
只在刹那间的功夫,她随即挑脚撩开了帘子,伶巧的似只猫儿一般,转身下车走了。
唐牧不期她竟还有这一手,在车中愣了片刻,随即掀帘子吩咐巩兆和道:“回怡园!”
*
晚间韩复回府,抱着一只一尺多长的鎏金长烟杆,自己揉碎烟叶放在上头引灯点燃,细细的吸了一口抿在嘴中,许久才长长吐出来:“韩覃的事儿,是该下个狠手把她给了断掉了,明儿就有个好
第47节(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