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性,反而给她惯出一个看谁都像奴才,待人如待猫狗一般的性儿来。
喜欢,也是逗猫逗狗式的喜欢。轻贱,也是对待猫狗似的轻贱。
韩覃手中本还持着戳地青砖用的煤钩子,她见高氏身后围站的仆妇下人们竟皆笑的前仰后合,照准那华妈妈的胸膛一钩子就戳了过去,随即亦学着她的声音叫道:“妈妈,我这钩子也没长眼睛,可戳疼了你?”
那下人中有个是这华妈妈的儿子华安,见自家娘受了欺侮,直愣愣冲上来就要撕韩覃:“你竟敢打我娘?”
高氏犹还抱臂站在远处笑着。她这是照准了韩覃与柏舟两个无长辈的孤儿孤女,要趁柏舟不在,当众给韩覃个羞辱叫她吃个暗亏。
但这华安还未冲到韩覃面前,忽而芳姊不知从那里冒了出来,伸脚一勾,将华安勾趴在地上,也笑着说道:“哟,我的脚竟没长眼睛,可摔疼你了?”
华安爬起来就与芳姊对打到了一处。她也不过十几岁的姑娘,力大手狠,几下撂翻了华安犹还不够,捏着拳头问道:“谁还要上来与我打?”
高氏气的手抖,摇着身边的丫头骂道:“反了反了!才刚刚进府一天就又是打人又是杀人,华安,你快给我报到老爷任上去,就说隔壁二姑娘纵奴性凶,要杀我们家的下人!”
芳姊转身替韩覃拍打着裙子,低声道:“表姑娘,往后这些动手支脚的事儿,您只管教给我即可。您是大家闺秀,这些事情上不好与那些泼皮们直接动手的。二爷将我指给你,也正是怕您在这方面吃了亏。”
韩覃这才算是明白了,芳姊虽面粗而憨,但手脚功夫好又生的麻利,唐牧许也是怕她到了韩府后要受这高氏的欺侮,才特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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