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唐牧沉了片刻,忽而问道。
韩覃立即摇头:“光禄寺有人来过,言要订皇宫里一冬的炭银,我怕要牵扯到陈九身上,没敢接。”
光禄寺少卿韩复与陈九是老朋友,陈九要想拿捏韩覃,应该会通过韩复这一条线。既然韩覃没有贪宫里的十万两,这事情就水会太难斩。
唐牧转身坐到那书榻上,拍了拍自己大腿,撩起袍子道:“过来!”
韩覃犹豫了片刻,放下那份制书,走唐牧面前,垂头去看他。
唐牧如今越发恨韩覃这种小女儿态。她明明是个大姑娘了,他知道她的身体成熟的不能再成熟,可她的眉目间的神情,总要叫他想起前世那个孩子。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她是故意的。为了保护自己,故意装出个小女儿态来,叫他因为心中对于柳琛,对于前世那个孩子的那些怜悯与爱意,而不忍过分苛责她。
也正是仗着这一点,她才有恃无恐,一次次触碰他的底线。
韩覃的手才搭上唐牧的肩膀,随即叫他一把抓住屁股,双手使劲,便叫她成个骑坐在他腿上的姿态。随即便是一声清脆明响的巴掌声,韩覃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着,那疼痛激她整个人往他怀中一缩,双手攀着他的肩膀,几乎是贴肉挤到了他怀中。
唐牧缓缓转头,寻到韩覃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才问:“你可知自己错在那里?”
据说夫子们责罚起学生来,最喜欢用竹笋炒肉这一招。概因无论打孩子们任何一个部位,总没有打屁股管用。那屁股是个肉多打不伤,但又能叫耻辱与罪责感于一瞬间集中到脑子里的好地方。韩覃此时就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忍着他咬她耳垂时所激发的,由脖颈往全身挥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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