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他在外遇到了烦心事,还是因她隐瞒他的那些事情而生了不快。如此担心了一顿饭的功夫,此时听他一句话又是没事人的样子,心中反而腾起不痛快来,故意刺道:“总有下面州府官员们请您开宴,左不过喝酒看戏,或者还有别的。”
唐牧边听边笑,点头道:“差不多。”
他见炕桌上摆着本《八大王开诏救忠臣》的话本,遂一手揽着韩覃,一手拣起来埋头在书中笑翻着。
他越笑的好看,韩覃心中便越发觉得堵。她自八岁以后就没有发过女儿家的小性子,不知为何此时竟有些忍不住要发气发火,坐着忍得许久,硬是挣开唐牧,起身进月形门到卧室端出针线来褪绣鞋在脚凳上,盘腿坐在罗汉床上开始做针线。
唐牧见她也有只有模有样的针线叵,内里有裁好的滚边,还有一束一束的麻绳、线绳分类放着。他虽活的久,却还从未见过妇人们常用的针线筐,不知为何心中腾起些好奇,好奇这上下几百上千年的妇人们都必要备着的东西。
遂又盯着那针线叵来翻看。韩覃低头滚着一只鞋扇边子,唐牧扫得两眼见她已在总鞋扇,那扇面太大显然不是她穿的。他梭眼勾到内里还有一只扇面,显然这是一双鞋子。韩覃仍低头纳着那只鞋扇面,唐牧起身出门,先到穿堂外站着,巩遇见此忙跟出来。
唐牧问道:“这些日子可有人来找过表姑娘?”
巩遇回道:“前门上没有,后门上有个亲戚却是常来。”
唐牧点头,出内院恰好碰上淳氏,招手叫她跟着,主仆两人一直行到后院夹巷中,唐牧才问:“总来找表姑娘的亲戚是谁,叫什么名字?”
淳氏回道:“是个年轻汉子,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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