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炭,往里头挤,处处高堆着山一样的货物。唐逸仍然不松手,一路拉韩覃再往里走,直到叫那码成山的货物堵住时才松开韩覃的手,冷冷盯着她问道:“怡园就那么好?能叫你心甘情愿,去给唐牧那个王八蛋做个没名份的妾室,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韩覃顿了片刻,低头摘了那幂篱,收到怀中展了展仰头问唐逸:“难道你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
距上一次分别,已经过去了六年。
虽在马车上远远略过一眼,却直到唐逸真正站到面前时,韩覃才发现他是真的长大了。六年前,他与她身量是相齐的。但现在她看他,却须得要仰着脖子。这少年长了骨头,人却仍还是当年一样的瘦。
“那么,你像个禁脔一样呆在他身边,仰祈于他的那些事情,他替你办到了吗?”唐逸又问道。
从朱嫂子嘴里,他知道了她与唐牧那一夜的争吵,以及她所想达成的事情。当然,于一个嫁过人的人妇来说,利用自己的身体,或者姿色去谋求一份前途,应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韩覃下意识摇头:“还没有,不过应该就要快了。”
唐逸派着绍光在怡园外整整守了两个月,想了许多,心里盘算了许多,却没呈想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句句都似利刃一般:“所以,你仍然假装是他的外甥女,不,应当说就像女儿一样。用这样的身份与他做着那种事情,枉顾人伦,不顾尊严,竟还未谋求到一个得脱贱籍的机会?”
虽然唐逸话说的难听,可韩覃不能否认的是,事情确实就是如此。怡园中从上到下的人,都要叫她一声表姑娘,而唐牧在平日里,也确实是拿她当女儿教养。但这不代表他就果真当她是女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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