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就将火发到了老奴身上。”
所以,推算起来,那一天应当就是唐牧任河道总督回京之后的第一夜。也恰是第二天,他就不肯再让他去怡园了。非但如此,他应当还给顺天府与陈卿等人都打过招呼,就是不肯让他查到韩覃住在怡园。
唐逸皱眉半天,又问道:“之后了?那妇人就一直住在怡园?”
朱嫂子点头:“到老奴走的时候,她都还住着。”
唐逸见她喝干了茶,提围篮里的热水来又替朱嫂子斟满,凑近了朱嫂子道:“虽然你的老家在淮南,但过惯了京城生活,只怕回到庄子上也很不高兴吧?”
朱嫂子默默点头,却也不说话。唐逸挺直了身子道:“我那朋友毛通家里孩子多,小儿子如今还缺个教养妈妈,只要你肯说实话,往后就到他家去做个教养妈妈,可好?”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朱嫂子连忙点头,立刻就要跪着磕头。
唐逸隔着桌子看朱嫂子磕完了头,才道:“现在,把你在怡园时所听到的,所看到的,我小爷爷与那妇人之间的相处,全都告诉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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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清早,唐牧休沐在家,起来才与韩覃一并用过早饭,应付了许多韩覃关于未来的新奇问题,就听门房上巩兆和报道:“二爷,陈理卿在外院求见!”
“陈叔叔,他来做什么?”韩覃惊问唐牧。
唐牧起身,问韩覃:“你可想去外面走一走?”
韩覃连忙点头,唐牧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道:“换掉这身衣服,寻一套能穿靴的蒙古服出来换上,我带你去骑马。”
韩覃柜子里确实有一套绯绿色窄袖长棉衣,恰是蒙古服饰,另有长长的筒靴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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