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该有多好。”
唐牧垂眉,默默望着韩覃。是啊,若他未曾来过,存在于两个时空的人,她是他的祖辈,终此一生都不会有交集。
她本来还有许多事情想问,但是夜太晚太困渐渐瞌睡起来,忍着困意抬眼又问道:“原来的那个二爷,他娶的妻子是谁?”
她记得纸中载着,他先取妻,后丧妻,再娶韩氏。
唐牧道:“他先妻载无出处,越十年而亡故,其后再娶,并不曾与一妻终老。说起来,他再娶的妻子还与你有些沾亲带故。”
“他再娶的妻子又是谁?”韩覃只记得那张纸上写着再娶韩氏,那个女子究竟是谁,她好奇无比,心提到嗓子眼儿上等着:“怎会与我沾亲带故?”
唐牧答道:“原来的唐牧再娶,所娶的恰是你的远房叔叔,光禄寺少卿韩复府上的二姑娘韩清。”
原来如此,那个杀原配儿子的韩氏竟是韩清。
韩覃顿时清醒,又有些失望,又觉得荒唐,扑到炕桌上隔桌叫道:“韩清如今也才不过十五岁,难道二爷您这样大的年级竟娶了她?岂不荒唐。”
唐牧苦笑:“并不是我,是原来的那个唐牧。”
韩覃心道:一个二十六岁的男子娶一个十五岁的少女作妻,原来的唐牧也太可恨了些,如此说来,叫如今的唐牧占了他的身体倒也情有可原。
她随即又问:“那您了?您如今也未曾娶亲,您会像原来的二爷一样娶韩清吗?”
为了能叫韩覃在桌子上歪的舒服一些,唐牧起身把盛烤梨的碗与盘子一并撤到了旁边高几上:“怎么会?我太老了,应当找一个年龄相当的妇人作妻才合乎常理。”
“可这世上并没有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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