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他不想把她嫁给任何人。但凡想起这样的事情,说起这样的话,他都要莫名烦躁。
唐牧亦不知自己看了多久,才起身唤道:“淳氏,扶表姑娘过去睡!”
韩覃叫唐牧一声惊的后心发凉,猛然惊醒坐正,待淳嫂进来扶的时候才站起来,清清脑袋自己出门往东厢而去。唐牧目送韩覃出起居室的门就一路解衣服扔着进盥洗室,他闭眼在浴缶中坐了许久,起来自己披袍子又出到起居室。站在门上见外面东厢灯火已黑,外面穿堂上亦无灯火。
已经眼看三更了,淳氏犹还在院子里等着。
唐牧披衣束腰带出门,进了书房才问淳氏:“冯运机入宫了吗?”
淳氏道:“方才宫里送出消息来,似乎高太后很满意他,应该说,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唐牧抬头,与淳氏两人相对皆是掩不住的笑,而且还笑的十他狭促。唐牧笑完了复问道:“真的仍能行人事?还能叫太后满意?”
淳氏忖了许久,十分肯定的道:“二爷,您要相信属下的手艺,也要相信民间的谚语,于房事上,独头蒜更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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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韩覃才起来盘腿坐在妆凳上漱口,就听坠儿趁着珠儿出去的功夫说道:“乔娘子昨儿就跟奴婢说,叫表姑娘一回来就去她那里,她有话要给表姑娘说。”
乔惜存?她能有什么事。难道是有关大壮的?
韩覃穿好衣服草草用了几口早饭连忙往小后院去。乔惜存此时亦在用早饭,她见韩覃进屋子,先就似笑非笑问道:“二爷出公差都带着你,怎的不正经给你开了脸放在屋里做个妾?
你也是蠢,二爷那样的人材,就算拿你做个妾,你也该忠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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