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然还会用很多防不胜防的手段,来拉拢你,或者要挟你,利用你。若你果真心中有悔,果真觉得对不起知友,就将他倒在血泊中被人劈去半个脑袋的样子,永远铭记于脑海中,时时刻刻苦警醒着自己,永远不要忘掉,永远不要掉以轻心,也永远不要为人所利用!”
他的语气越说越严厉,到最后,几乎是在哑声嘶吼。
“二爷!”是巩兆和的声音,他并未跟唐牧一起回京。唐牧平息了声音应道:“进来。”
巩兆和进书房站在门口,唐牧问道:“打问的如何?”
巩兆和回曰:“那妇人与她的两个女儿皆已被人杀死在城外,另那小儿子不知所踪。”
韩覃站起来问巩兆和:“你说的可是昨日我曾买过狐裘的那家?”
巩兆和回道:“是。”
唐牧仍是冷笑:“陈九一计不成就要杀人灭口,孩子都不放过,好生毒辣!”
韩覃跌坐在椅子里:“那妇人也就算了,两个孩子却是着实可怜。”
唐牧挥手叫巩兆和出去,盯着韩覃却是细问:“你方才说的粗略,我也信你必未曾叫泰卫侮了去,但现在你得告诉我,你是怎么治服他的?”
隔着六尺见宽的书案,他目光如炬的盯着,哑声复又问道:“你是怎么治服他的?”
那是朵颜三卫中最骁勇的武士,唐牧当然不相信韩覃能打得过他。实际上在唐牧知道韩覃随后进城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她会活着,或者清清白白的从那商户家走出来。
韩覃眼珠乱转着,沉吟了许久,见唐牧起身转出了书案,自己随即也站了起来,推开椅子一步步往左手边那大画案的位置走着:“我自有我的手段,至于是什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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