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仍是似懂非懂,轻声问道:“那许叔叔不就白死了吗?”
唐牧疾然转身,冷笑道:“当然。他不听我的命令私自进城,就是该死。而你,也放清醒了头脑好好认识认识自己,若你仍还这样没有脑子,那么纵使我放你出怡园,你自己在外也活不过一天去!”
☆、第41章
车在怡园大门口停下,唐牧才下车便见陈启宇站在大门上负手立着。自从他调到户部以后在六部两人照面的少,府中因有个韩覃在他更是很少允许陈启宇上门。
陈启宇几步几台阶,抱拳深深作了一礼:“先生,我听朝中人言朵颜来犯宣府三卫,恰您有到宣化办公差,学生不放心,特在此等着。”
唐牧伸手止住欲要下车的韩覃,吩咐车夫:“去,送娘子到后门下车,直接送她回内院。”
这车中坐的竟是他新纳的妾室?陈启宇方才望见一只撩帘子的手,细细白白十指纤纤,手腕处一丁点纤细的骨结,此时见那只手款款退回去,车中佳人终是未曾撩开帘子,马车调过头走了。
唐牧伸手请陈启宇:“如今已下了夜禁,你无令牌怎么来的?”
陈启宇道:“学生自傍晚就在此等着。”
唐牧点头:“辛苦你了,今夜就宿在饮冰院中,明早与我一起上朝吧。”
陈启宇还想问一些唐牧对朵颜人犯边并朝中呼声日高的弹骇司礼监掌印冯田一事的看法,唐牧却不再与他多谈,过照壁直接往内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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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内院,韩覃恰也进院子。
“到书房来!”唐牧自己先进书房,取把椅子放到书案对面,自己转到案后在太师椅上坐下,先接过淳氏递来的茶,因见她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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