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一人双手环住抱在怀中。
☆、第40章
唐牧松开韩覃,望着从商栈里走出来的陈九,缓缓抱起拳头:“多谢督主!”
韩覃亦回头,见陈九笑的十分和畅:“那里那里?能替唐大人救一回佳人,也是咱家的荣幸!”
他看着韩覃,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有关清白的话。唐牧自解下披风给韩覃裹上,才对陈九说道:“左督都此刻正在府衙等着,督主可要与唐牧一同前去?”
陈九抱拳道:“请!”
唐牧亦道:“请!”
宣府府衙大堂上,宋国公陈疏坐在大案后直拍惊堂木:“荒唐!荒唐!宣府三卫乃我大历朝的九边重镇之一,半个月中竟叫朵颜人将三卫齐齐拿下,烧杀抢掠到宣府镇来,而身为同知与总兵,你们昨夜竟然还有心情瞒着战情请本官喝酒?”
见唐牧进来,他招呼手下武官另送一把椅子到堂后,唐牧便坐到那椅子上。
陈疏接着审那些跪在地上的地方官儿:“虞台岭不是去年才拨款修过,为何挡不住敌人?”
总兵侯广抱拳:“回左都督,去年的款项一分都未落到实处,是以虞台岭亦未曾修缮。”
陈疏直接将惊堂木砸到侯广身上:“银子去了那里?不修虞岭台你拿去花天酒地跑官路了?”
侯广额头叫惊堂木砸出个坑来,膝行着双手将惊堂木供给陈疏:“属下不过领了个名头而已,饷银只送到怀来便止步未再往前,留在官厅水库了。”
那是陈保的老家,亦是他修生祠的地方。
陈疏冷笑,又问侯广:“谁留下的?”
侯广抬头四顾:“属下不敢说。”
陈疏一惊堂木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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