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自己心中还有谋算,自然不会一次答应,却也笑道:“好,改日咱们再相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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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卿与唐牧相别不过片刻,陈九带着锦衣卫的人气喘嘘嘘追了上来。那画舫仍还泊在渡口,车远马散,唐牧和陈卿却已经不在了。手下锦衣卫上前问道:“督主,要不要属下们把唐牧的车驾拦了,咱们明抢?”
陈九扭头骂道:“你觉得你能从唐牧手中抢到帐本?”
那锦衣卫道:“若只有唐牧一人,或者可图,但许知友是个狠手!”
陈九冷笑:“就是只有唐牧一个,你都抢不到!多带些人,咱们进城去抢!”
说起来,也是陈九自己大意。常德死后,乔惜存次日就搬到了怡园。她撇了全幅家当空人一个走的,当时监视的锦衣卫们见她穿着件睡衣,未曾看管得严实,谁知就叫她给跑了。
乔惜存只穿件睡衣自然带不得帐本,而陈九确定常德府上确实也未藏着帐本,那帐本必然就藏在个隐秘处,从此宫中各大监的掌印太监,东厂,锦衣卫,从此都盯着怡园和唐牧。概因他们知道,常德留下那些帐本,乔惜存肯定是要交给与常德关系不错的唐牧了。
东厂的番子,镇抚司的锦衣卫们,除了不敢探怡园,此外无时不刻的不盯着唐牧。但从未见他往何处取过帐本,直到今天唐牧带着自家妾室到通惠河与陈卿相游画舫时,陈九的脑子还未转过弯儿来。
他之所以要走一趟花庄寺,也是想要亲自见一见唐牧这新妾室陶金枝的本尊,究竟是不是当年韩兴府上那个小孤女。而直到他入寺拜佛之后,转到常德所供那怒目金刚像前,才恍然大悟,常德竟将东西藏在这样光明磊落一个地方,前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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