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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辅养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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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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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那封书信奉给唐牧:“二爷,那日您从原琥县出发之后,老奴碰见原先在咱们府中做过表姑娘的韩姑娘……”
    “谁?”
    “原先在咱们府中假扮过柳姑娘的那位韩覃韩姑娘!”巩兆和重复道。
    唐牧并不接信纸,只问道:“她在那里做什么?”
    巩兆和回道:“她的丈夫名叫李书学,死在修筑圈堤的工事上。”
    唐牧手有些迟疑并颤抖,缓缓抬起来接过信纸,那是他与王祎并地方官们在一起商议清漕一事时所乱划过的宣纸。他展开,内里是韩覃的笔迹。
    他曾多少次圈着她的小手教她习字,一笔一画,他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她写道:
    唐大人,奴家夫妻本为嘉定州深山乡野农户。
    于这黄河也不过来往相渡的情份。
    朝庭修堤有役夫,大人差使有治下。
    奴家丈夫带病身,非役非此地乡民。
    却无端遭大人驱使入漕工而丧命。
    敢问唐大人,您曾经所言执力要护的国与民是什么,其中可有百姓,百姓中又可有奴家夫妇?
    落款:韩覃
    唐牧甩手折上信纸,回头厉声喝巩兆和:“为何不早报于我?”
    巩兆和垂首不言,默立在侧。
    三年时间,他几乎用脚步丈量完了从京城到太原府的一千多里路程,却依然没有找到她。而在六年之后,她猝不及防的乍然出现,留下一份信,信中字字泣血。
    “李书学,他怎么了?”唐牧又问巩兆和。
    巩兆和回道:“回二爷,李书学到圈堤上不久就抽了羊角疯,一抽下去再没有醒过来。”
    唐牧胸腔一窒,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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