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不言,又说:“人确实是假的,但样貌有七分像,我就认成真的了。”
唐世坤这才舒了口气:“我就说嘛,当时我是看确实死透了才……”
他见傅临玉双目盯着自己,自悔酒喝多了有些失言,改口问道:“既是假的,打出去就是,为何你要把她认进门来?我现在就回家把她打出去……”
“大哥!”傅临玉伸腿挡住人转桌而出的唐世坤,待他复又坐下才问:“你当初图谋此事的意图是什么?”
唐世坤双手捏了又放放了又捏在眼前晃着:“不是早就跟你说过,那些水匪那里来的我并不知道,当时是在乱中,一船的人都掉进水里,我不救她是因为实在无能为力。”
这话与他方才所说那句死透了大相径庭,他想了想又低声说:“再说了,我沿路欠了那么一大笔钱你是知道的,债主一路跟着,我也不过想着用她点银票去填我的窟窿眼子而已。但你知道的,开了箱子我才知道那并不是普通钱庄所能兑换的银票,而是宝钞,就算有人私自昧下也无法去钞关兑换。”
事实上他之所以鬼使神差临时起意想要害柳琛,也恰是因为误以为箱子里所装的会是银票,谁知才害完柳琛上船,打开箱子就看到一箱子的宝钞。
他姑母唐汝贤亦是深思熟虑,怕银子半路叫人抢走,才兑成了唯有官府钞关才能兑换的宝钞而非普通钱庄就能提银的银票。
“那箱宝钞如今在谁手里?”傅临玉追问道。
“回府就交给老太太了。”唐世坤道。
傅临玉掰指算道:“三宝爷爷造巨舶下西洋,一艘船造价才一千六百两银子。柳姑娘一份嫁妆值二十万两,值一百多艘船的一个大船队。这样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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